舒相毓将浴霸打开,开始为她洗头。

就像回到了她第一次为她洗头时的感觉,只不过从最初的害羞到习以为常,还是免不了有些情愫的变化。

快速洗完头,用干毛巾擦几下就干了不少,短发也有短发的好处。

接着让她自己把衣服脱了,结果席默林迟迟不动手。

“你又想像上次那样,你这身军训服还想不想要了?”

面对姐姐的威胁,她只能甘愿放弃挣扎,开始脱掉上身的作训服,最后只剩一件军绿色内衣。

眼见她扭捏不肯脱掉裤子,舒相毓只能亲自动手,刚向她伸手,席默林就拽着裤子,有些紧张结巴的说:“我…自己来。”

舒相毓在盆子里接上热水,取了干净的毛巾放在里面。

“木头,你究竟在害羞什么?我和你都是女生,从前又常在一起洗澡,什么没见过,怎么你越大反而越胆小了。”

她实在不理解她在想什么。

席默林将裤子脱到小腿处,因为使不上力,舒相毓主动帮她脱下来。

最后又才忸怩的脱掉内衣裤。

随着她帮自己温柔体贴的擦拭身体,席默林本就杂乱无比的思绪变得更加纷乱。

她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在她面前害羞是因为她们虽同为女生,但她并未当她是真的姐姐…

况且她心里还有别样的心思,所以渐渐接受不了和她这般相对。

“最近一个月联系不上你,是学校把手机收了?”

席默林解释道:“嗯,都要收,学校不允许军训期间使用任何电子设备,以后正式课上,也只能在特定时间取回手机。”

“这应该是武警学院或者军校都有的规定,在部队也不能天天使用手机,从前要联系爸爸,几乎都是先打到他所属营区,后来手机普及,有时才能直接联系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