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相毓要不是看她受伤可怜,她真想一走了之,谁爱管她谁去管。

她起伏的胸廓不停呼着气,就在席默林以为她要放弃时,谁知她趁她只顾捂住上身,突然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着平躺在床上。

然后迅速用劲扯住她的衣服,反正都破了,不怕再破一点,她也买得起新的。

席默林受了伤,力气本就所剩无几,很快被她这般强制性脱下本就单薄的衣裤。

而此刻露在舒相毓面前的,又是带着浑身青乌和血痕的身子骨。

就像当年同卢希奕打架那次,只是看着没那么严重,应该也是得益于她现在的身手比以前好,不太容易再被人压着打。

舒相毓悬在半空的手颤抖着,然后轻轻抚过那些伤,心疼的眼泪再次止不住滑落脸颊,她哽咽问她:“你才刚到海市,究竟和谁结了仇怨,还是路见不平,为什么受了这么多伤…”

席默林这会儿不再挣扎,也没有什么可害羞,平静的躺在床上,感受着她微凉的指腹与肌肤触及。

面对她的质问,她无从回答,只有沉默。

舒相毓见她不说话,也没有继续再问,得先把她身上的伤处理好。

还好她之前为了拍戏,临时学过两周外伤处置,否则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我现在从头给你检查一遍,你要是哪里疼的厉害,你就说。”

“嗯…”

席默林执拗不过她,只能乖乖听话。

舒相毓坐在床边,俯身伸出双手,开始从头检查,结果刚碰到脑部侧边,席默林就不由发出嘶的声音。

“这里很痛吗?”

她小心翼翼将她的发丝分开,想看看里面的头皮。

这会儿能明显感觉到头皮下肿着很大的包块,透过发缝,看见里面还渗着淡淡的血色,她不敢再继续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