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铭被勒住喉咙,很快就处于缺氧状态,双手不停抓着席默林的手,然而他根本无力还击,双脚一直胡乱蹬着草地。
席默林丝毫不曾松手,反而将全身的力气都使了上去,眼里有着从未有过的狠厉,嘴角亦溢出了鲜血。
眼见草地上的两人发生事态逆转。
常铭发不出任何声音,双眼开始翻白,脸色红肿发紫。
梅萧斐急忙过去让席默林松开手脚,不然很快会勒死他。
奈何她纹丝不动。
“认不…认输。”
席默林力度不松,仍用荣爸教她的招式,死死锁着他。
常铭用手不停的拍着草地,艰难的发出声音:“认…输,我认输…”
席默林松手的那一刻,常铭方觉自己活过来了。
他趴卧在地上,大口呼吸着空气,不停的咳嗽干呕。
同样头痛欲裂的席默林从地上艰难的站起来,脸上和嘴里流着血,头发凌乱,眼球因过分使劲,变得湿润猩红,看向梅家姐弟的目光依旧冰冷决绝。
“或许我对你们而言,就是一个好玩儿的游戏,既然是游戏,就有输赢,也有相应的代价,我放他一条命,也请你们遵守诺言…”
她沉着毫不示弱的神色,用几乎沙哑的嗓子说着话。
梅萧斐目色惶然:“你就不怕把他真的勒死了…”
席默林仰起头,望着湛蓝无垠的天空,轻描淡写道:“大不了一命赔一命,世上谁不会死,我本来也死过一次,还怕什么…”
她转而看向狼狈不堪的常铭。
“何况他死了,世上就少个人渣,到时你们自然也跑不掉…”
常铭从地上缓缓站起,刚从鬼门关回来的他,指着情绪稳定的席默林怒骂:“你他妈就是个疯子,是个不要命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