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妈经常念叨她现在几乎不怎么正常吃饭,每日都吃各种保养品、维生素片、蔬菜、蛋虾鱼牛富含蛋白的食物。
要想达到更瘦的程度,就只能靠节食,喝点水吊着命。
印象里温润柔和的姐姐感觉变了许多,又好似什么都没变,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隐隐惶然。
睡梦中的舒相毓忽而哼哼着,动了动身子,依如从前一样,像小孩似的往她怀里拱。
席默林立时心如擂鼓,同样一如既往伸长手臂,将她揽进怀里。
保持着有些不同寻常,甚至透着暧昧意味的姿势,她全身僵持着动也不敢动,生怕动一下就吵醒了她。
这样的时刻于她而言,既是难能可贵的,也是分外折磨的。
她心里一直深藏的那份有些龌龊不堪的想法每到这个时候,就会如同得了灵药,让其疯狂肆意的生长。
她还无法阻止,只能任其发展,等过些时日,再由自己砍掉,深埋心底,次次周而复始,她时常都觉得快疯掉了。
“好吵…”
突然,舒相毓竟有些不耐烦的喊出两个字。
席默林被吓的一惊,又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周围明明安静一片。
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吗?
她安抚地拍拍她的背,似有成效,舒相毓没有再说吵。
时间一点点过去,席默林被压的手臂已然麻木,但仍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分毫不差。
直到临近中午,楼下杨妈扬声喊她下楼吃饭,睡的格外香沉的舒相毓这才被吵醒。
睁眼的时候,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人,有些沙哑低沉的嗓音便响了起来:“木头,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