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萧斐得到想要的答案,心下满意,随即站起身,示意身旁的女人:“你留张名片给她。”
女人听从她的意思,从兜里拿出名片递给她。
席默林接名片时,同女人对视一眼,似有不明所以的深意传递而过,可又消散的很快。
她不太理解是何意思,目光有些错愕。
梅萧斐正欲离开时,忽又转身回望她:“那晚你说你的家人惨死,我能问问缘由吗…”
席默林心头猛然一揪,缓然抬头看向她,眼里仅剩的光芒在瞬间消失不见。
那些是尘封在她心里的伤,太重太痛,她尽管在祁州居住了几年,也甚少提及。
而找寻姐姐那晚,她其实并没有像表现出来的那样狠绝,她只不过是用自己仅剩的过去伪装出令人畏惧的样子。
想要以此保全姐姐的名声和平安,纵然心中对家人有愧,不过她并不后悔。
她站起来,低头垂眸,沉默了半晌。
梅萧斐以为她不会告知的时候,沙哑而沉重的声音好似历经了无数个寒冬。
“我原本是四川姜堰的人,零八年地震时,我是家里…唯一活下来的,后来是姐姐家收养了我…”
声音渐弱,短短一句话,透着无比沉痛的过往。
梅萧斐和她身旁的女人皆神色微怔,心绪同样受到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