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爷见女娃恢复健康,甚是欣慰高兴,直道不收礼,只要女娃好了就成。

夫妻俩如何依他,礼品放下就不肯拿走。

中午还生拉硬拽非要请刘大爷吃个便饭。

临走前,席默林向老人家磕了三个头,心里默默记下他的救命之恩。

晚上回来,杨玉芬又做了一大桌菜,明天舒相毓就要离家正式开启她的大学生活,今晚他们准备为她好好饯行。

满桌的好菜,舒相君在大快朵颐,舒云荣和杨玉芬在同舒相毓谈论学校的事。

只有席默林安静的坐在旁边,没有任何胃口,连筷子都没动几下。

她也很想表达自己的心意,但又不知该说点什么,做点什么,心情尤为低落。

吃过晚饭,舒相毓上楼收拾行李。

她特意买了大号行李箱,将衣服裤子装了大半,还有化妆品、鞋子、袜子,至于其它生活用品,到时在学校附近临时买就行。

席默林坐在床边抠着手指,看着她忙碌不停,想帮忙,姐姐又不让。

她这几天明明已做好姐姐要离家的心理准备,然而真到要分开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有多不舍,又有多难过。

“默默,上次跟你说了关于月经的事,这个抽屉里是给你准备的卫生巾,还有你上学的东西,姐姐都给你放在这里,电脑和书架上的书你随便用,我以后不在家,你晚上睡觉记得盖好被子,空调温度不要太低,你要记得提醒妈带你去医院复查,看肋骨恢复的怎么样,你没有完全好之前,不准和相君出去乱跑,也不能去练跆拳道…”

听着她事无巨细的叮嘱,席默林低着头悄悄落下泪来,怕被她发现,她又用手背急忙抹去。

舒相毓如何没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她关好门,轻声喊道:“默默,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