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舒相毓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她去怪她不顾一切和别人打架吗,还是怪她维护自己,她怎么能怪她。
可是只要想到自己竟被瘦小的默默这般尽心保护,她就难过的不行,既感动于她的傻气,又怜惜她受了这么多伤。
“默默,好样的,不过下次打架记得叫上我。”
舒相君十分认可她这样的做法,有些事不是忍耐就能解决,就算受了伤,也必须争口气。
“你少说两句…默默,身上很疼吗?”
她见她额头溢出薄汗,眉头紧蹙着。
她问了护士,骨裂虽不算严重,但是若不用止疼药,前几天会疼的特别厉害。
刚刚同他们说话,席默林忍着不敢发出声音,这会儿终于不堪忍受,点头示意。
“相君,你去给医生说一声,看看能不能打止疼针。”
舒相君立即往医生办公室去。
舒相毓用纸巾为她擦着汗,双眉不禁紧锁,眸色忧然,似乎也跟着她疼:“傻木头,你哪里不舒服不要硬撑,知不知道…”
温柔至极的声音安抚着席默林因疼痛而变得焦躁的心,她点点头,眼眶泛红,嗫糯小声回道:“姐姐,我疼…”
舒相毓心头骤然紧揪,她望着病房外,医生还没有过来。
攥着纸巾的手真恨不得给那个坏蛋狠狠几拳。
她俯身而去,额头贴着她的额头,温度明显比自己高。
突如其来的咫尺相贴,席默林感受着她额头来带的丝丝凉意,轻落的呼吸拂过脸庞,她垂眸不语,心跳不觉加快,脸庞也恍惚跟着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