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周了,缝了十二针…”
话音入耳,抬眸的瞬间,舒相毓那磨灭不掉的浓烈情意毫无征兆的映入席默林的眼里。
她的心瞬间犹如失重状态,慌乱狂跳的不知所措。
“十二针!怎么伤的?居然缝了十二针…”
她泛凉的指尖抚过她的下臂至手背,悄然与她十指相扣。
缝了那么多针,可见伤口之长,还不知有多深,又该有多疼!
而上一世,她却什么都没有问,什么都不知道。
长久以来的内疚和自责让她此刻格外心痛难受,她究竟错过了多少关于她的事,还完全忽略了那隐藏在硬壳里,脆弱又敏感的心。
席默林思绪虽乱,却不时警惕的望着巷道两边,怕突然出现别的游客或者当地的居民,要是有人认出她,指不定会传出什么不好的绯闻。
她迅速扯下袖子,穿好衣服,扶着她的双肩,反过来柔声细语的安慰着她:“姐,我已经没事了,你不用太担心,再说当武警的,哪有不受伤的,我早就习惯了…我们出去吧,荣爸杨妈肯定在等我们过去。”
舒相毓紧紧抱住她的腰际,额头抵在她的胸口上一动不动。
“木头,对不起,对不起…”
低沉软糯还带着低泣的声音听着让人心揪,酸涩涌上喉咙。
席默林无奈叹着气,也配合着她,保持着不动。
舒相毓流下的泪水浸湿了她的衣衫,两人长久以来封存冰冻的心,在此刻似乎都有了融解的温度。
“你手臂明明受了伤,早上为什么还执意抱我上楼?万一伤口裂开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