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相毓再次抬眸紧盯大门,她低声说:“也许吧…”

话音落下,她伸出双手,握紧门把,用力将门推开,一股寒意瞬间袭来,比起室外,室内的温度冷得仿若北极的寒冬。

她身上还穿着在拍摄现场来不及换下的服装,单薄的黑色衬衫和白色西裤,可她面对这冷冽的寒气好似毫无知觉,而入目便是摆在中间的推车,上面微微隆起的地方盖着纯洁的白布。

艰难的一步步走近,意识里根本不相信躺在这里一动不动的人会是木头。

她的默默,永远都是那么鲜活,那么真挚,那么单纯美好。

不可能是她,不可能…

她矗立在推车旁不知过了多久,身体似乎都冻得僵木了。

这一刻,时间好像停滞了,或许这从始至终都只是一场噩梦而已,她似乎还在等待奇迹的出现。

“默默是你吗?默默…”

没人能回答她。

阴冷的地方充斥着无法言说的恐惧,就好像梦境里出现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