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饿虎扑食,将她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啃咬了个遍,没两下就把徐清姿勾引得焚身。
她到底是头一回做这事,还是有些紧张,全身都紧绷着,小师妹虽看似熟练,可动作也是生疏磕绊。
她不知如何做,只任由她摆弄,又因紧张,每一块被触碰的肌肤都像烟花炸开搬酥麻。
小师妹知道她耳朵怕痒,总在亲完唇以后吹一下她的耳朵,引得她频频缩脖子发笑。
兰烛:“大师姐若不舒服,可以说一声。”
徐清姿感觉脸颊烫得要着火,摇摇头,声音有些嘶哑:“没有,你随意就行。”
兰烛的眸子昏暗无光,手指摩挲她的肚脐,犹如蜗牛爬行一般擦过她的皮肤向下滑。
徐清姿感觉胳膊无处可使,伸手搂住她的脖颈,又觉得有些限制她的行动,赶紧松开,只能在床褥上胡乱抓。
兰烛将头颅埋到,双唇贴上去。
徐清姿立马坐起来叫停:“停停停,不能这样!用手就够了!”
兰烛:“不一样。”
说完又准备贴上去。
徐清姿推她的头,不让靠近:“管她一不一样,不行就是不行!”
兰烛撇嘴:“大师姐说话一点也不可信,刚才还说我随意,现在又说这不行那不行。”
徐清姿语噎,“哪有这样的,可不能这样。”
兰烛:“你知道?”
徐清姿:“……我只知道这不是用嘴的地方。”
兰烛:“谁规定的?”
徐清姿:“什么谁规定,你要执意,我就不亲你了。”
兰烛觉得好笑:“大师姐这是嫌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