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烛赶紧把徐清姿送到房间里休息。

听到房门关闭的声音,大家才开始放松。

温麟儿心有余悸,问道:“徐师姐这是喝醉了吗?可是今天不是兰师姐的生辰吗?”

那昕昕:“可能是高兴了。”

以卿晲了她们一眼:“高兴什么,她刚才就差抽枪打人了还高兴。”

那昕昕:“这又不冲突。”

以卿不想和她辩驳,反正人好好回来了,也没什么好担忧的,便回了自己房间。

那昕昕和温麟儿玩了一天,早就累了,也陆续回房间休息。

徐清姿面对自己的房间,忽然之间好似不认识了一样,站在那左看右看,非常警惕地扫视观察。

兰烛想去拉她都拉不动,最后还是她自己发现没什么危险,才开始走动。

怕外面的声音吵到大师姐休息,她施咒把房间隔起来,里面的声音出不去,外面的声音进不来,但不封闭房间,可以随便进出。

徐清姿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找了个凳子,端端正正坐下,腰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叉叠在膝盖上,表情严肃,好似在学堂正襟危坐听夫子讲课的学生。

只不过追随夫子的目光,此刻追随着兰烛。

兰烛搬了个凳子距离她不近不远的对面坐下。

徐清姿淡淡道:“我喝醉了。”

她并不是问她,她现在很清楚自己的状态,甚至十分清醒。

刚才师妹们和她说话,她故意不理,只是想逗一逗她们的反应,没想到还挺好玩的。

兰烛:“嗯,感觉怎么样?”

徐清姿皱眉:“酒苦,味道冲,头晕。”

兰烛:“那酒不好,若大师姐还想喝,我以后去寻好酒给大师姐尝尝,不苦也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