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姿出来见此,还不待阻拦,那昕昕已经先一步冲出去,把在镇上买来的粮食摆在大婶和村长面前,说这蛇是她养的灵宠,不要吃她。

以卿眼睛都瞪直了。

可也仅此而已,并没有做什么。

大婶和村长见这么多粮食,哪还在乎小竹那点骨架子,兴高采烈回去叫人抬粮食。

村民满脸喜气地围过来,那昕昕搬空好几家米铺,这些粮食够村子吃一两个月的,节省一点,吃三个月不是问题。

喜得村民们就差给她们磕头了。

徐清姿她们可受不了这些礼,好说歹说才把村民送回去。

那昕昕眼疾手快把小竹抓走,以卿话还没说出来,那昕昕已经没影了。

徐清姿默默看向她,见她表情有些别扭,道:“你这是怎么了?”

以卿没好气:“没看见我养了个白眼蛇吗。”

徐清姿:“小竹兽性未脱,还需教导……”

以卿冷笑,想翻白眼,又不好对她翻,咬牙道:“我哪能教导她啊,我应该感恩戴德她没把我弄死。”

她朝那昕昕的房间讥讽,“在我身边可委屈她了。”

随随便便就被带走,一点反抗都没有,想来本就是见异思迁的东西,一腔真心喂了狗……还不如狗,至少狗还能摇尾巴,她能干什么?

说完恶狠狠踢一脚门框,结果没注意姿势,脚指头碰到边缘,痛得她身形不稳,向后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