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姿并未在意她散发出来的奇怪气场,而是转身离去,前往那昕昕的房间。
那昕昕在屋里,她比兰烛大五岁,这时候面庞还非常稚嫩,她在房间里挖了个坑,趴在坑边观察坑底。
她想让新捉来的虫在此筑巢繁衍,这样就会有用之不尽的虫。
她听到声音,立刻把食指竖在双唇前,示意不要惊扰。
徐清姿点头了然,轻手轻脚把塞有白狐毛的锦囊挂在她床头,又轻手轻脚离开。
兰烛站在门外迎着她出来,默不作声,脸颊的疼痛褪去,可触感愈久不散。
可能太久没有被大师姐这样亲昵触摸,让她恍神许久,以至于大师姐走远都没发现。
她连忙跟上去,目光不自觉落到大师姐前后交替的脚步上,半响,又看了眼自己一进一出的双脚,脚下是走过几千遍的小路,周围是看到厌烦的风景。
忽然一股莫名的熟悉涌上心头,很快消失不见,连尾巴都没抓住。
她似乎在哪里见过,可她找寻半天,一无所获。
突然惊觉,不止大师姐,她自己也忘了很多事。
在她走神的时候,没注意大师姐停下脚步,一不留神撞了上去。
徐清姿被撞得往前一倾,却没有回头,只是有些疑惑,她抬头看天色,自言自语:“今天好像还没有给师尊扫地除尘。”
说完她飞快跑上山顶。
这段记忆在秋季,正是落叶多的时候。
兰烛记得大师姐平常几天来打扫一次,秋季会每天来。
徐清姿去自己住处门前拿扫帚,将师尊闭关洞府前空地堆积厚厚一层的落叶扫到路边草地。
枯叶清脆,随着她的动作哗啦哗啦响。
她一边扫一边自言自语,“对不起师尊,我今天来晚了,你别生气。”
兰烛看洞府中打坐的引絮,没有任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