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宣却认真想了想:“湖水这么多,要是化为泡沫,这个空间占得下吗?”
辛荣觉得有点怪:“不太可行,泡沫易破,或许成型的还有破的快。”
褚映眯着狐狸眼笑道:“你还没做就道不行,未免太打击人,万一”
她看了眼脸红成苹果的修士,继续道:“万一成功了,你又该当如何呢?”
辛荣并不是多想和她对话,宁愿吃瘪也不反驳。
徐清姿心不在焉,心神早已神游天外。
师妹们现在在干什么?
——
“我想死。”以卿躺在湿漉漉的石壁上哀嚎。
小竹从她胸衣里探出头,冰凉的蛇头安抚一般蹭蹭她的下颚。
“真的,我感觉我出不去了。”以卿心如死灰。
小竹想滑到她耳边,以卿见它往旁边动,着急道:“别动,你身上够凉的了,这石壁又湿又脏,你要是爬上去就别上我的身。”
小竹听言,乖乖不动,受她的情绪感染,也有些闷闷不乐。
以卿无力地盯着峭壁上涓涓流淌的泉水,烦躁:“为什么山洞里这么多水,哪来那么多破口子,服了。”
“我觉得我以后应该学个捆绑咒,把我们四个不行,那昕昕不算,受够她了,——把我们三个也不行,小师妹身上跟个火炉似的,也就大师姐受得了她,——把我和大师姐捆在一块就好了。”
越说越伤心,她猝然坐起,惊觉自己怎么跟个没断奶的娃娃似的,离了大师姐就不能活了。
这个念头刚落地,她又软趴趴躺回去,那又怎样,又不止她一个离了大师姐就不能活她们三个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