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徐清姿道:“自她来之后一两个时辰再无新人,是不是说明这个地方至此满员,而我们因为相互忌惮,不交互,导致一直没有进展停留在这。”
辛荣也发现这个问题,在犹豫要不要喊大家,却提前被徐清姿拦住,她不想做出头鸟。
现在有人站出来,辛荣自然是认同,点头道:“道友觉得接下来该如何?”
千鸟阁修士道:“叫我陈宣便可,那石碑上说让我们把湖水抽干,怎么抽干抽干之后怎样都没说,仅一句话,我们全部都按照它说的做。”
天山门修士道:“所以呢?”
陈宣:“所以没必要被石碑上的字框住,那很有可能是迷惑人的,我们交换一下信息,你们发现了什么?”
徐清姿挑眉,没说话。
天山门的修士觉得她在说废话,其他修士犹犹豫豫,没人开口,谁也不愿先说。
即使是同门,也有不熟的情况,更别说大家都是陌生人,第一次见面,并且这其中还有很多门派相互制衡和看不起,比如天山门看不起飞雪宗,千鸟阁讨厌玄雾派等等……
即使各家弟子们没什么交集,但也会因为宗门之间的竞争和影响而相互看不顺眼。
这七人里也就徐清姿是个没名气,其他几人都有点来头。
辛荣见大家半天不说话,怕陈宣尴尬,给了个台阶道:“发现倒没有,你们别光顾着湖,或许天上有什么也不一定。”
自从徐清姿说了天上的云之后,她总是时不时看天,虽然她感觉出徐清姿的修为不及兰烛,但能教出兰烛这样的师妹,并且还是最小的,她这个大师姐定然也不会太简单。
其他人听她这么一说,下意识抬头看天,每人都是一脸严肃,企图从天上获取信息。
她们像寻找太阳的向日葵一般仰头左看右看,半响没有头绪。
一旁合欢宗修士没跟着抬头,而是朝徐清姿上下打量,摸着下巴,眼神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