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彦冷哼:“你们雨石峰的人倒是一脉相传,都是这么喜欢贼喊捉贼。”
徐清姿见他已经靠近阿枝身边,心知他来到这必定是为了这两人。
她道:“贼喊捉贼?你有证据吗?掌门抓你的时候,可是铁证如山。”
路彦年轻气盛,容易情绪上脑失去理智,刚才跑是因为他暂时打不过,但徐清姿就不同了,从刚才发现她身上隐身符和直接使她手腕失去行动就表明,他的修为比她高。
这段时间受的苦和被兰烛嘲讽地气登时燃烧起来,也不管耳边老头劝阻,直接拔剑冲了过来。
徐清姿见他被激怒,虽然得偿所愿,但又怕惊扰到下面肥虫,也不知肥虫实力,怕到时候不好收场。
徐清姿多次想去夺回江山笔,但频频被路彦像耍人一样踢走。
她顾及太多,手里没有武器,被打得节节败退,一攻一躲,把屋内设施搅得乱七八糟七零八落。
路彦终于在她身上找到优越感,忍不住自傲道:“身为大师姐,居然就这么点能耐,进山几十年,还不如我一个进山不到十年的小师弟,徐清姿,真是丢人啊。”
徐清姿躲避的同时也倒不闲,呛他:“那又怎样,我又不是你大师姐,你管我呢。”
她知道自己实力,才不会被他所言激怒。
面前巨大的阴影盖下来,她翻身躲避,屏风倒地,顶上提灯在砸到她脚边。
居然不是固定,她但现在也不太明白,为什么要把提灯放屏风定上又窄又高的地方,不嫌费劲么。
等等,提灯的灯杆好似也是铁。
来不及多想,她脚尖朝前一勾把灯杆翘到脚背上,向上一扬抓住灯杆挡住刺过来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