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刚才她好像听到除了小师妹发出的噪音外,还有个若有似无的抽气声,好似有人被吓到。

但见小师妹没有任何反应,还在专心致志玩她的茶杯,不禁怀疑难道她听错了?

窗外的人蹲下身,发现脚踝处的靴子和裤脚被割断,细线嵌入皮肤,正在随着她的动作逐渐收紧,不一会鲜血像断了线的珠子破口而出。

屋里的人停止交谈,心知暴露,本想离开,转念一想,停住脚步,反而抬手敲了敲门窗。

徐清姿立马跳起来,飞奔到窗户,猛然推开窗户。

结果却没有人影,视线下移,看到一个玉簪束顶的高马尾。

高马尾抬起头,正是霍羡常的脸。

徐清姿惊讶:“这么晚了,姑娘这是……?”

霍羡常苦笑道:“在下本想找徐清姑娘聊些话,谁知姑娘屋里没人,便来这里瞧瞧。”

徐清姿:“是很重要的事吗?”

霍羡常痛得眉毛颤抖,表情有些把持不住,阴着脸:“不重要便不来了。”

徐清姿了然:“既然如此,姑娘别在窗外说,快进来吧。”

她以为她走正门,准备把窗户关上,霍羡常艰难站起来,挡住她的手,不由分说开始往里攀爬。

徐清姿后退一步,朝兰烛看了一眼,见她看着窗外,没有动身。

霍羡常坐在窗台上,把受伤的腿扶进来,血珠连成线顺着窗檐边滴进来,在她脚下落了一摊。

徐清姿:“怎么受伤了?”

霍羡常低头,把烦躁的表情掩盖住,怎么受伤的你们不知道?

她忍了忍:“这正是我要说的,城主府有东西。”

徐清姿:“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