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自松一口气,但还是不放心,继续问:“那你给我讲讲话本里的内容。”

兰烛奇怪地望着她。

其实那昕昕不怎么看话本,她连雨石峰都不能出,哪来的门路找话本,藏书阁里都是些功法和讲解书,就算是书中的故事也都是一些曾经发生过的名人真事。

说是话本,反而暴露。

索性将错就错:“讲一个人装作济世救人,实则是个食人魔的故事。”

徐清姿听罢也不知信没信,皱着眉思索。

兰烛将清茶一饮而尽,她听到房顶瓦片轻微响动,那个靠近的人已经爬山屋顶。

徐清姿双手抱臂,把猜测道出:“我信你不认识劫匪,但我不信你打不过她们,连我都能骗过她们,并且随便一个铃铛就能撂倒一大片,你却偏偏被捉住,你绝对是故意。”

兰烛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而是道:“大师姐莫要妄自菲薄。”

徐清姿:“菲不菲薄我自己心里有数,倒是你,就非得一意孤行吗?”

兰烛装没听见。

徐清姿恨铁不长钢,心想小师妹心高气傲:“其他人不论,我、你二师姐、你三师姐还有你,虽然非血缘姐妹,但这么多年一起生活,都是一家人对待,有什么话不能敞开心扉?”

兰烛几不可闻地哼了声。

徐清姿立马道:“你不服气?那正好,有什么不满趁现在赶紧说,我有错我改,以卿和那昕昕有错我让她们改。”

兰烛瞥了她一眼,依旧没答话。

徐清姿知道她是个硬石头,直接向后一靠,无赖道:“你不说,我就不走了,你今晚别想睡安稳觉。”

兰烛眉头高挑,她也不需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