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姿:“你知道我会去救你们吗?”

兰烛:“知道。”

那昕昕的速度慢下来,和她们并行,听到她们的对话,插进来:“也就只有大师姐能来了。”

徐清姿当然知道,但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那你需不需要我救呢?”

兰烛不受控制地偏了偏头,像是忽然被这句话扎到耳朵,喉咙滚动,手指不自觉颤抖起来,她感觉头顶熟悉的疼痛再次袭来,若有似无的声音在脑海中左右飘荡。

她闭了闭眼,把双手别在身后,神色如常,继续选择沉默。

徐清姿不太明白,虽然每个人都需要隐私,但显然这种事她的想法和她们不同,若是各执己见必然有冲突,早些说开,以后不至于碍对方手脚。

那昕昕注意到兰烛意欲遮掩却难以忽略的手指抽动。

29黔州城

◎“孙儿请姨姥姥松口。”◎

“我好饿。”霍妗在以卿背上抱怨。

她依旧穿着她那件脏兮兮的单衣,徐清姿想给她套件衣服,虽然不合身,但好歹御寒,但她穿了一会儿就脱,说热,一摸衣裳全是汗。

以为是得了风寒,但又没查出病,估计是吃了她们药丸的缘故。

以卿忍着心里烦躁,笑脸相迎:“忍一忍,这里距离你家还有多远?”

霍妗肚子咕咕叫:“太饿了,想不起来。”

现在冬天,树干光秃秃,满地都是荒草,连野果野菜都没有,全都是一些涩得发苦的冬草。

她们已经辟谷,不需要吃东西,吃多了凡物还会在身体里积累杂质,对修行无益,之前店小二送给她们的吃食,徐清姿觉得丢了可惜,就打包收起来。

但这些霍妗又嫌弃难吃,吃两口又吐了,还把剩下没动过的吃食打翻,这下全没有了。

以卿好几次想要发作,又为了钱不得不忍下来。

一个极度讨厌孩子的人为了钱去带孩子,并且还是个喜欢乱动、事多、娇贵的小孩,能忍到现在已经算她脾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