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否认,以卿有时候也挺害怕她这个三师妹的,在某种时刻表现地不太像人。

虽然她平时也不正常

刀疤也不知是被那昕昕吓到,还是识破以卿的话,直接理都没理她,走到兰烛身前。

兰烛回神,却没有站直身体,依旧保持着后靠松懈的姿势。

刀疤:“听说那劳什子大会只有有名有姓的门派才能去,你们是哪个门派?”

兰烛懒洋洋:“灭门了。”

其他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往这边看,似乎有兴趣。

刀疤挑眉:“既然灭门,如何参加?”

兰烛随口:“抢的名额。”

刀疤哈哈大笑,后面的七人也笑了一声,若是别人,定会觉得是嘲讽她们,但她们没有。

唯有中间最强壮的女人没笑,她兴致缺缺地偏头望窗外。

刀疤笑完,颇有些调戏的意味问:“你觉得抢夺的滋味如何?”

兰烛没动,漫不经心的目光波澜涌动,视线从她脸上再次转移到破洞上。

万年不变的表情上,嘴角少有地扬起一丝笑意,声线压得低沉:“她人千辛万苦得来的东西,我只需要稍动脑筋就可以立刻得来,据为己有,好不痛快。”

听闻此言,所有人哄笑起来,包括领头女人。

以卿在一旁嘴角抽搐,她怎么从小师妹的话里听出了几分真心,希望是她的错觉。

而且,好端端的,笑什么笑!

后面有人扬声:“听那人说别人连你都打不过,意思是你得了魁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