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烛本不想要,却被强硬塞在怀里,她眸光深邃地望着她,眼神怪异,好似在探究什么。
徐清姿感觉到她情绪不高,问:“雷等吗呐?”
兰烛细瞧着她清澈见底的眼睛,想到刚才偷听到的对话。
心口一沉,撇开眼:“无事。”
徐清姿暗自挠头,虽心有疑惑,但无法沟通只能作罢,挥手指挥几人准备走。
以卿和那昕昕不明她在绕什么手,站那没动。
兰烛见状,耐心解释:“意思是我们可以走了。”
徐清姿再次给她竖大拇指,果然没白疼她。
随即对以卿和那昕昕指指点点,瞧瞧小师妹多聪明。
然而被她指点的两人不明其意,忽视了过去。
几人上路,因这两天挣了不少东西,腰上多栓了几个乾坤袋,瘦瘦高高的人,腰圆一圈。
许是她们看起来有钱,又或者太过大摇大摆,行走将近二十里左右,便被打劫了。
七八个劫匪穿着破烂,脖戴挂狼牙,手捏阔斧,凶神恶煞地挡在她们前方。
为首的女人膀大腰圆,身材如柱,她站出来,粗犷的嗓音朝她们喝道:“留下东西,大家好聚好散。”
“这几个土匪还挺有礼貌。”以卿调笑道,丝毫不把对方的威慑放在眼里。
徐清姿无语:“得等泥档立茂!”
以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