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火蚁无精打采地躺在里面,只有胳膊腿还在倔强地抖动,看起来马上就要一命呜呼。
她打开盒子,把几只火蚁尾液挤到树叶上,递给徐清姿。
那昕昕在一旁被以卿拦着,见此直接和以卿打了起来。
火蚁不多,尾液自然也不多,几只加起来也就只有一滴小雨点大小,颜色有些黄,看起来像是脓水,有点恶心。
徐清姿:“……我觉得我还能忍一忍。”
兰烛没有强求,用小瓶收集起来。
以卿:“你能不能懂点事!”
那昕昕气愤反驳:“大师姐又没事!”
以卿真想撬开她的脑瓜看看里面是不是全是泥巴,别人也就算了,居然还敌我不分害起自家人起来了。
以卿抓住她的后颈,把她摁在地上:“那你说什么才叫事?”
那昕昕剧烈挣扎:“大师姐都没怪我。”
说着楚楚可怜地朝徐清姿求助。
徐清姿听到了,扭过头当没听见。
兰烛蹲在她面前,眼神询问她怎么样。
徐清姿声音发虚:“还好还好。”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其实心里火烧火燎,她感觉双脚已经没知觉了,脸颊发木,连做个安抚小师妹的表情都费劲。
那昕昕不想和以卿打,她的全部注意都在徐清姿身上,接连吃了好几记板栗,应接不暇,终于忍不住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