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门仙尊:“我们那时正忙其他事,在门派耽搁几天,昨晚才到水棠镇。”

话毕,几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均从对方眼中看到质问和疑惑。

纷纷在心道:我以为你们去了,我就没去。

旁边一直没出声的翎玉打断沉默:“左方观战区。”

众人跟随她的声音扭头,立刻察觉到在她们左边观战区有股莫名的邪气。

仅仅一瞬便消失不见,好似烟花一刹。

紧接着道场上浓雾散去,结果已见分晓。

洺剑宗赢了。

水系剑修和兰烛躺在地上,土系剑修撑着剑颤颤巍巍站起来,宣告胜利。

监较登场查看躺下两人情况,在兰烛身前观察许久,而后摇头离开。

宣布洺剑宗胜利。

徐清姿见小师妹躺在地上吓得立马跑上台。

她扶着兰烛起来,发现对方从上到下完好无损,没有伤痕没有污渍,甚至连佩剑都好好地插在剑鞘里,对比衣衫褴褛浑身血污的洺剑宗两人,她就跟躺在这睡觉一样轻松自在。

她心里大骇,难道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以卿和那昕昕跟上来,三人一起把兰烛抬下去。

大家的期望落空,但兰烛之前的表现实在亮眼,已经很久不见这么来势汹汹人狠话不多的新人,并且还是草根出身,即使输了,也已给大家留下深刻印象。

可惜被飞雪宗截胡。

在飞台上的翎玉冷眼看着台下闹哄哄的观战区,起身离去。

在回客栈的路上,兰烛就醒了。

徐清姿紧张地问她哪里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