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前面说着,刚才没几步两人便松开手,发现小师妹走路过于慢了,她已经刻意放慢速度想与她并肩走,结果几次都没成功,次次都是差几步距离。

兰烛在她身后没应声。

徐清姿回头,见对方冷着脸无悲无喜,知道她又把她说的话当耳旁风。

虽然她是大师姐,但没一个人乐意听她说话。

她暗叹一口气,悻悻闭嘴,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唠叨,小师妹这样喜静的性格,她说这么多,肯定烦得慌。

她把兰烛送到住处后,又忍住不叮嘱让她夜里少出门,并掏出几张黄色符纸贴在门上墙上。

罢了还是不满意,把自己耳朵上的银羽耳坠取下来递给她一只,这是师尊留下的法器,既可以千里传音也可以挡住致命一击,让她好好收着。

做完这一切,像是终于放心,才舒口气,向她告别离开。

兰烛静静地立在那,手里捏着耳坠,门上符咒轻轻摇曳,目光在徐清姿离开的方向停留许久。

头顶云层散去,只剩下一轮孤独圆月,明亮的月光迎面打在她清瘦冷淡的脸上,一双狼眼在月光下更显冷肃,鸦青色黑衣把整个人衬托得格外凶神恶煞。

配合刚才所做之事,倒也不失她这身气质。

她不知觉摩挲手中半只耳坠,上面还遗留着徐清姿未消散的余温。

她扭头回到屋里,从乾坤袋里抽出一个卷轴,打开后上面文字整齐排列,卷轴最上方的一些字被横杠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