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才思顺从点头,脸上满是乖巧,“好,以后都听你的。”
江柳捏了捏她的脸蛋,柔软的手感叫她心里格外满足。
“这就对了。”她起身伸了活动了下肩膀,“现在下山吧,给自己策划场风光大葬。”
……
这一准备,就用了足足三日。
唐若徐梦带着人游说玩家,她们身上各自出现的血色就是铁证。
大部分人都比较配合,少有的愣头青,如肌肉男那种也都被杨才思以武力制服,硬着头皮给自己缝制寿衣。
村长不知她们为何忽然转变态度,却对此格外欣喜,张罗着准备好所有要用的器具与用品。
第五日,天光刚蒙蒙亮。
一只唢呐队敲锣打鼓从山井村出发,清晨的雾气将引路灯晕开一抹光圈,沿途黄纸不要钱般的往外撒,村民们身穿丧服抬着礼器,浩浩荡荡向着后山出发。
孝子摔盆、黄纸引路,本该是痛哭尽孝的场面,可却因为后面跟着一排鲜艳寿衣的‘死者’,场面多了些戏剧性。
村民对这不伦不类的送葬之路多有怨言,出发时脸色还带着些铁青。
走着走着,闲言碎语却逐渐停下,不知何时风声也彻底静下来,只能听见一众人杂乱的脚步声。
徐梦穿着村民规定制式的寿衣,时不时拽拽衣领,总觉得不大习惯,尤其瞥见前面村民僵硬的动作时,更是脸色跟着白了白。
身后更是传来几名玩家窃窃私语,说来也怪,分明他们才是即将被送走的人,可夹杂在队伍中,竟更像是少见的活人。
不知何时开始,队伍两侧的村民走的更快,身影越来越淡,好似一阵风就能送走一般。
江柳将徐梦的小动作看在眼中,扬声安抚道,“走过这条路,重获新生,别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