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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她本身并没有威胁的意思,可被他看着的对象总会多想,从而加深这重压力。

刘村长还是头一次在个年轻人面前坐立不安,被她那黑漆漆的眼睛一看,脑子都快成了一团浆糊,局促不安的搓了搓手,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这个诅咒……说来话长。”

据村长所说,诅咒是在十年前忽然出现的。

起初只是一个村民在家里晕倒,所有人都以为是寻常中暑,可两天、三天,他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当时我们也都觉得是怪病,那家人带着去镇上找大夫,没人当一回事。”

村长语气有些沧桑,“后来晕倒的人越来越多,各种方子都试了,很多老大夫都束手无策。”

他们这种小村子,年年种地务农才够一家人生活,倒了个劳动力不说,一年往医院花的钱就足够人头疼了。

“后来呢?”姜和好奇。

“第一个晕倒的是陈家小子,他爹没得早,孤儿寡母的活得不容易,治疗费实在把他们拖垮了,她娘竟然……”

村长语气哽咽,显然不忍继续说。

那户人家无力承担费用,又看不见醒来的希望,冲动之下带着儿子上了山,投井自尽。

说来也怪,自那之后村里人逐渐都清醒过来,身体一点损伤都没有,好像就是睡了一觉。

小山村闭塞,这事情也没传出去,大家心照不宣没继续提起,就在后山给母子俩立了碑,逢年过节祭拜下。

“都以为没事了,谁知道一个月后又开始晕倒人,症状和以前一模一样。”村长捂住脸,神色有些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