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和耳朵几乎要贴在墙上,没想到还是无济于事,顿时皱了皱眉,“嘀嘀咕咕说啥呢。”
江柳摇摇头,眼中飞快闪过一丝精光,“今天家里死了人,当晚就吵架闹矛盾,不太对劲儿。”
姜和啧了一声,“当然不对劲儿,他们家就剩下俩人了,哪儿来的老头啊。”
江柳眼珠子一转,冲着姜和比划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抬头打量了两眼这墙的高度,一个助跑跳起身爬上墙头,借着窗户透出的光线观察院中情形——
大概六七个人围成一圈,最中间是个满头白发的背影,身影瞧上去有些佝偻,配上厚实的大衣背影显得虎背熊腰,她看不清面容。
倒是对面那女人江柳记得,她是死者的母亲,今早就数她在院子里哭的最凶。
一把年纪了白发人送黑发人,想想也令人唏嘘。
正想着,下边忽然传来两声狗叫,紧跟着的是姜和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我去哪来的野狗。”他冷不丁被吓了一跳,想喊人又不敢出声,生怕墙头上的江柳会被发现,颤抖着要掏出手电要驱赶。
眼看着院里人被这动静吸引,江柳无奈,只好飞快跳下墙,拽着他离开附近,大脑飞速运转怎么蒙混过去。
“大晚上的谁在外边?”院里很快就传来了拖沓的脚步声,伴随着男人不善的语气,顿时叫姜和心头一紧。
眼看着那人已经快走出院子,江柳正准备出头应对,忽地瞧见不远处冒出一道手电光,紧接着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是我。”
杨才思穿着一身碎花袄,微长的头发半扎起来,几缕碎发在脸庞飘荡着,语气不慌不忙,格外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