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场疾病的起源,他这样写道。
“萨利塔小姐走后,斯里本镇上许多贵族也匆忙离开,我前天抵达时街上还有不少行人,如今却家家户户大门紧闭,一位农商告诉我,这里怕是要变天了。”
和江柳等人所了解到的一样,这场疾病扩散的非常快,几乎只用了两天的时间便令一座城镇彻底瘫痪下来,车夫生怕自己也变成其中之一,于是开始随着教堂每日祈祷。
“前来祈祷的人非常多,这座教堂已经成了斯里本居民的精神避难所,我随着他们每日诵经祈福,心底却总是无法平静,一定是他们不让我接近圣墙的缘故!天啊!虽然我是一个外人,可也应该受到公正的对待不是吗?”
笔记中所谓的圣墙指的是大厅中最里面的一块墙壁,车夫每天都看到很多人聚集在一起在墙下做祷告,怀疑他们排外,并对此始终怨气深重。
在某一日傍晚,他听着来来往往的信徒说又病倒了多少人,终于忍无可忍,趁人不备来到了圣墙之下祷告,谁知——
“老天,我一定是见到了神迹。”
这是他笔记中最后的结束语,此后再无任何记录。
“神迹?”赵子明对此嗤之以鼻,“这东西不都是用来当心理安慰的吗?”
江柳没说话,随手将笔记递给唐睿,起身依照笔记上的记录找到了最里面那面墙。
随着靠近,她忽然皱起了眉,一把推开身前的椅子大步跳了过去。
这里太过空旷,加上距离尚远,很难发现其中端倪,可如今靠近后才发觉,这一整面洁白的墙壁上竟然被写下了无数文字。
不是使用常规的纸笔,那些痕迹更像是用尖锐物硬生生在墙面划出的话语,一层覆盖着一层,凌乱的笔迹交织在一起,使得整面墙斑驳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