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去看床前的编号,也能轻而易举看出来这就是最早一批病人。
因为病的最久,所以对镇定剂已经有了抗体了吗?
除了这群人被牢牢捆在床上之外,剩下的病人也大多都已经醒过来,却也只是失神的盯着天花板小声嘀咕,暂时没有发狂的症状。
江柳尝试着凑过去倾听他们究竟在说些什么,在一阵含糊不清的音节后,是一句紧跟着的呜呜呜——
与最早醒来病人那句语调格外相似,江柳尝试着分辨很久,最终得到了一句很轻很轻的话。
“我祈祷。”
他们每个人都在默默的重复着这句祈祷,分明声音犹如蚊虫低语,可那坚信不疑的语气还是犹如警种般在江柳耳畔敲响。
果然是因为教堂。
她记得支线任务中提过,教堂里还有位修女。
江柳垂眸,推门大步走了出去。
不知不觉之间,地面一片银白色,大雪不知何时下了起来,半空中的雪花飞快打了个旋落在地面,冷风中夹杂着新鲜的空气,顿时缓解了她这一下午的闷热与熏臭。
街面上已经彻底没有了行人,只剩下一个佝偻的身影提着盏老式油灯,正一步步靠近着诊所,好似察觉到了江柳的视线一般,脚下的步伐加快,几步转眼间就到了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