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书没想到她态度这么好,一时间摸不准什么情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江柳打断。
大家就见江柳闲散靠在椅背上,如同与陈秀话家常般应声,“确有一事不明,还请婆婆指教。”
她轻轻扬唇,视线一眨不眨盯着陈秀,状似不经意询问,“这些年,你为何不去看看秦梦?”
“叮咣——”
随着最后二字落下,陈秀脸色蓦地惨白,提杯的手就此僵在原地,滚烫的热茶在飞溅,她恍若未觉。
“你说什么?”
陈秀微微眯起眼,看向江柳的目光中总算带上了些惊疑。
江柳好似没发现她的失态,自顾自说着。“秦梦被你困在了戏台中五十年,你不想见一见她吗?”
陈秀脸色铁青,猛然站起身,一双眼死死盯着江柳,语气不复方才温和,几乎算是恶狠狠,“你怎么会知道?”
话刚说完,她又蓦地冷笑起来,随着她神色变化,屋外原本艳阳高照的大晴天忽然阴沉下来,秋风卷着尘土呼啸而来。
“罢了,只要演完这场戏,她就能回来了。”
房门不知何时被关上,窗边呼啸而过的风声叫人心中发慌。
原本还算宽敞的屋内不知何时涌入一堆下人,将房间里塞得满满当当,口中念着的戏词不断逼近,顿时叫几人大惊失色。
“小心!”
眼看着徐梦被人团团围住,江柳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拽到自己身后,反手一刀砍向袭击之人的脖颈,一脚将其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