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柳靠在门框上,安静抬头望天。
徐梦三人已经重新进入梦乡,她没着急回去睡觉,反而独自一人呆在这里,望着夜色发呆。
今晚夜色不错,月色皎洁清亮,大抵时节快中秋了。
也不知为何,不过来到这里两天却觉得过了很久,脑中很多记忆都回想不起。
下午和徐梦闲聊,说起自己曾有个室友,江柳绞尽脑汁去回想那人姓甚名谁,是男是女,却只有一个大致模糊的印象。
是这个地方的问题吗?所谓的疯疯癫癫指的是忘记自己是谁,只知道唱戏?
江柳几乎要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世界上发生了什么,必然是有其目的,因果承负环环相扣,她不会莫名卷入风波成为万里挑一的倒霉蛋,所以就要猜想——如今的状况谁是得利者。
一个模糊的人影涌上心头,她的思路逐渐开阔起来。
天色渐亮,天边灰蒙蒙的一片逐渐消散,江柳身上带着一夜寒露伸了个懒腰,嘀咕道,“总算等到了。”
距离钟表整点还有一格,静坐一夜的江柳终于有了动作。
只见她伸出手跨过门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在伸出的刹那,剧烈的疼痛从指尖蔓延开来,她眼睁睁看着血肉被无形的利器割破,却没发出任何响声,直到——
叮。
晨钟准时报道,余音回绕的刹那,手上的伤口停止了蔓延,鲜血滴答一声落在地面,溅开一朵艳丽的花。
江柳终于笑出声,打着哈欠回房休息,碰巧在门前撞见匆忙向外跑的陈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