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才的那一个眼神之后,‘陈宇’就没有什么后续行动了。
对于清孟而言,除了那一瞬间的压迫感,她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异常之处。
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但根据邢禾的反应来看,‘陈宇’一定对自己做了些什么事。
他做了什么?
清孟有些困扰的看了看自己,没有受伤,甚至连衣角都没沾上半点灰。
她试着呼唤邢禾的名字,可对方却始终惊恐地张望着四周,对自己的声音丝毫没有反应。
邢禾好像看不见她,也听不到她的声音……
清孟得出了这个结论。
那触感呢?
是否会有所不同?
为了求证,清孟试着上前去触碰邢禾。
可就在离开脚下半米范围之后,身前却突然传来一股撞击感。
那里……似乎有一层透明的屏障。
清孟皱了皱眉,伸出手丈量一圈。
不仅是身前,就连左边、右边、后方,也全都被这层不知名物质构成的屏障阻隔起来。
屏障凭空出现,从脚下拔地而起,延伸到了常人触摸不及的高度。
就像是一个透明的囚牢,将清孟和外面的世界分隔开来。
找了半天无果后,邢禾转头看向罪魁祸首:“你把呃藏在哪呃了?”
这句话是她从口中一个字一个地挤出来的,由于喉咙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大半的发音都十分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