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谌夏同行,向天一早就知道了她会去游乐场。
然后清孟便被掳走。
其中一半的责任在她疏忽,还有一半的责任在信息的提前泄露。
在那过山车的轨道上,只差一点清孟就要死了。
如果说不怨谌夏的话,有些违心。
要说责怪的话,好像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最后,邢禾有些无奈地开口:“有人在追杀她,我只是担心她会出事。”
樊花忘记了流眼泪,连话都说不清楚就焦急地追着邢禾问:“有人追,追杀她是什么意思?”
邢禾表情复杂地回答:“在游乐场中,谌夏曾经救过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与背叛组织无异,所以对方可能正在追杀她。”
樊花唰地一下站起身。
“那她会不会有危险?”
忆起在医院天台的画面,谌夏从楼顶一跃而下便直接消失了。还有在游乐场时,只不过是向天打岔那一转眼的功夫,再回过头她就已经不在了。
邢禾现在也没有想明白谌夏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但既然有着这样的手段,想必对方也不会那么容易被组织抓到。
于是她宽慰道:“暂时不用担心。”
樊花放下心来,想起邢禾的前半句话,于是又问:“邢禾姐,你是说,她救了你,对吗?”
邢禾点了点头:“是。”
樊花的鼻尖又涌上一股酸涩:“那是不是说明她不是真的变坏了,她还是以前的小夏,对吗?”
算起来,这也不是谌夏第一次救邢禾了。
在武装部,邢禾被进化体咬伤昏迷不醒的时候,是谌夏和樊花把她安置在安全的地方,分发着自己都不够的食物,和她一起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