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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将进入特殊行动处的时间节点记得很清楚。

“将近四年。”

“那你在经手的这段时间内,有哪一位专员的身份信息是不明确不明了的吗?”

邢禾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

答案是没有。

邢禾得知特殊行动处起源于一个巧合,进入组织时,考察的人也只是问了个名字和年龄,然后便批准通过了。

几年来,即便她出入从来都身着黑袍不以真面目示人,也没有人说过什么,更没有人核验过她的身份。

一开始,邢禾以为她能够轻松混进特殊行动处是得益于特殊行动处以数字编码代称专员这一项制度。

越是大众脸,能力不突出的专员就越是没什么存在感,也不容易引起人的怀疑。

直到后来成为处长,获得权限了解到更多的事情之后,她才发现并不是这么回事。

在特殊行动处中专门有一个监察部门掌管着所有专员的数据身份资料。

比如与邢禾接触最多的16号和21号,在系统中的数据是这样的。

16号,姓名,曲筱,二十六岁,军衔中尉,原属于陆军某部队,擅长拆弹,火系异能,父亲曲易于幼年病逝,母亲郭慧玲……

21号,姓名,盛远,三十岁,军衔中尉,属于某特种部队,单兵作战和信息收集,练体系异能,母亲何雁,普通工人,父亲盛易峰……

考察纳入新的执行专员时,监察部的监察委员会事无巨细地考察其背景。

包括三代以内每一位亲属,无论是陌生人还是熟人,只要近两年内产生过接触,通通都会进行调查。

而组织结构已经稳定下来的专员也同样是监察的重点。

抽检dna、不定时地进行精神集中测试。

监察委员会通过这种方法来防止出现间谍冒用身份信息打入内部以及专员被操控精神不自知地背叛组织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