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谌夏是爱她的。
樊花也同样爱着她。
所以即便明知谌夏做了不好的事情,明知已经有某些东西发生了改变,她也不忍心看着她一身的伤口。
她转身去了卧室,拿柜子里放着的急救包,默不作声地为谌夏的伤口消毒。
谌夏其实很怕痛。
但这一次,任凭刺激感那么强的酒精擦遍全身,她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邢禾下手没有留情,拳头和剑锋都是实打实地往谌夏身上招呼。
她的小臂上有一条很长的伤口,皮开肉绽,深可见骨。
当棉签拨动时,里面还在渗着血。
樊花的心里也在滴血,她手上的动作有些颤抖:“我带你去医院。”
谌夏摇了摇头,轻声道:“不用,只是一点小伤。”
樊花手上的动作加重了些,似乎是在惩罚这人逞强。
嘶——
谌夏抬头看她,却看见这人的眼尾通红,已经哭的鼻涕眼泪直流了。
“你别哭,其实一点都不痛的。”
樊花偏头吸了吸鼻子,硬邦邦地道:“我猜也是不痛的,不然你不会做这样的坏事。”
谌夏伸手擦她的眼泪,柔声哄道:“那我以后再也不做坏事了。”
樊花手上的动作一停,抬头看她:“真的吗?”
谌夏点了点头:“真的,我跟你保证。”
樊花的心里安定了些,处理完身体,她把酒精和棉签放回急救包里。
“明天你和我一起去找邢禾姐她们道歉去。”
谌夏躺在沙发上,直直地看着她。
樊花瞪了她一眼:“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