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哪颗子弹擦断了用来固定的绳子,背上正处在昏迷中的人咚的一声摔落在地上。
邢禾艰难地爬到清孟的身边,将她抱起来仔细检查。
没有伤口,地上也没有血迹,只有腰部的衣服破了些,还有一条擦伤的痕迹。
看来子弹是擦着清孟的身体过去了。
邢禾悬着的心归了位。
暴雨的淅沥声中,一阵有节奏的脚步声渐近。
向天杵着拐杖过来了:“看来我们想到一处去了,真是有缘分啊,邢处长。”
双腿恢复行动能力最少还需要十分钟,邢禾不动声色地拖延时间。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向天挑了挑眉,心情似乎不错:“邢处长发问,我怎么能不给面子呢?你问吧。”
“今天早上你是故意放我们进来的,对吧?”
向天似乎有些苦恼:“是,也不是。”
邢禾抬眼看他:“那我换个说法,疏通管道的施工队是你特意找来的,是吗?”
向天点了点头,脸上一副赞赏的表情:“是。”
邢禾若有所思道:“所以,在我还没有进入园区的时候,你就已经为我规划好逃跑路线了?”
向天嘴角噙着笑:“也可以这么说。”
邢禾又开口:“分岔路口那两条路,哪一条是你给我们设定的安全路径?”
向天看着邢禾,如同耐心的师长般循循善诱道:“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