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几枪下去,异种的头颅爆开,白花花的脑浆碎了一地,毫无疑问是真的死的不能再死了。
战斗结束,邢禾便回到了清孟身边,将她背起来继续往外走。
清孟的眼皮有些发沉,脑袋微微一点,差点就这样在邢禾的背上睡过去了。
突然被身后那人的额头撞了一下,邢禾脚下的动作顿了顿:“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怎么知道它的位置的?”
也不等清孟回答,邢禾自顾自地继续说:“还记得我一开始把那具尸体扔过去吗?”
眼前黑了一瞬,过了几秒才又重新变得清晰,清孟低低地应了声:“嗯。”
邢禾随手挥剑解决掉前方两只异种,语气一如既往的沉静:“上次交手的时候我发现虽然这异种可以隐身,但沾到它身上的外物却不会消失。刚刚它的身上沾到了血迹,我借这一点判断出了它的位置,它也就敌不过我了。”
清孟强撑着把眼皮抬起来,如同梦呓般道:“嗯,很厉害。”
感觉到她逐渐微弱的呼吸,邢禾握剑的手紧了紧。
上次中了这只异种的精神攻击,清孟并没有当场失去意识,是后面再次使用过异能精神透支之后才陷入了昏迷。
这次,她的状态明显差了许多,意识已经到了濒临涣散的边缘,好像随时都会昏睡过去。
邢禾的心有些乱。
上一次,医院的检查报告中确实显示异种的攻击没有对清孟的脑部留下神经损伤。
但越是这样的结果,反倒让邢禾一直心存忐忑。
器械没有发现就真的代表不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