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一道灵光闪过,邢禾忽然明白了在那只异种身上感觉到的莫名熟悉感从何而来。
闪动着诡异光芒的眼睛,沾血的狰狞嘴角。
那天下午她在这张床下看到的不也正是这样惊悚的一幕吗?
他们是同一个人?
邢禾的脊背有些发寒。
这只异种便是那位明明出现在现场却又在口供中完美隐身的工作人员吗?
他是什么时候从暗道过来的,案发之后?
就在此时,没有任何预兆的,房间中的灯光突然亮了起来。
邢禾的思维被打断,心中的警觉提升到最高。
她抬眼看向门口,不知从何时开始,那里竟已经站了一个人。
是何晓溪。
“终于找到你了。”她看着邢禾,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与那时追出来送玩具的人别无二样。
邢禾下了结论,这应该并不是丛林探险的那位何晓溪,而是本来就在鬼屋的那位。
她没有回话,只是攥紧手中的长剑,做好了十足的战斗准备。
气氛正在僵持着,邢禾的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看向了书桌上的那个摆钟。
12:36。
距离进入游乐场已经差不多六个小时过去了。
若是普通的安眠药,清孟现在大概已经苏醒一阵子了。
发现她消失之后,那人一定会不顾一切地要进到这危机四伏的游乐场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