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有许迷离,还有一丝不加掩饰的渴求。
她的腰身处多了一只作乱的手,目标是皮质的腰带。
邢禾有些措手不及,堪堪在走光之前逮住了那只手。
“阿清,你,你往哪里伸?”
清孟抬起头,口齿清晰地回答:“下面。”
她看着她,却又不止是看着她。
邢禾一下就明白了。
这人的心思从一开始便不是单纯的检查伤口那么简单。
她需要她。
“阿清。”邢禾又叫了清孟的名字,但声音却嘶哑得吓人。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眼神一定比清孟的眼神还要直接得多。
“为什么不亲了?”清孟清冷的嗓音染上了情欲,就像天上不染尘埃的仙女沾上了人家的烟火气息。
邢禾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我想可以吗?”
深爱的人存心引诱,就算是柳下惠也无法做到坐怀不乱。
但邢禾还是小心翼翼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毕竟上一次,她不知分寸地靠近,差点闹得了一个不欢而散的结局。
清孟半晌没有回答,邢禾的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可过了一会,耳边却传来一声轻笑。
她说。
“去洗澡。”
窗外雨声淅沥,惊雷和闪电交相辉映。
而别墅里,电影的画面还在上演,刚刚还依偎在沙发上的人却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