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禾半晌没说话,清孟开口问:“你今天去医院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遇到一个穿着黑袍的人,也就是提醒我注意身边人的那个,他可以操控异种,戴着面具,用了变声器,我怀疑可能是向天,不过让他逃掉了,”想起白天的场面,邢禾的眸色渐深,“还有一件事也有些奇怪。”
清孟抬眼看她:“什么?”
“当时陈胜男所在的一整个楼层,所有的病人都好像对外界失去了感知,他们的表情看起来十分呆滞,行动也维持在一个固定区间内,就好像是被催眠了一样,我在想当时李欣珏身上发生的应该也是类似的情况。”
清孟追问:“这个症状持续了多久?有恢复迹象吗?”
邢禾回忆道:“从离开病房到我赶回去中间不到一个小时,应该是这中间的事情,不过——他们没有恢复,而是全部变成了丧尸。”
清孟重复了一遍:“变成了丧尸?”
邢禾点了点头:“是的。”
清孟的眉头微微蹙起:“应该和那个实验有关,按照宋文所说李轩逸是实验的关键人物,要得到实验的具体数据恐怕要去一趟他的实验室。”
邢禾若有所思道:“宋文知道实验室的位置吗?”
“知道,但是他提出了条件,等到救出他的家人他才会把位置告诉我们。”
邢禾答应了下来:“好,我会找人过去。”
提到这里,清孟的眼神微动,想起了一个故人:“胡建刚那边怎么说?”
“什么胡建刚?”
清孟愣了一下,没想到邢禾会这样反问她。
“你不记得了?”
“他是谁,我为什么要记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