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路上邢禾便一直因为黑袍人的警告而感到惴惴不安,心神不宁之下听见那句话也竟真的害怕起清孟误会她是在怀疑她。
可对面的人没说话,只是笑着看她。
邢禾立马就反应过来了,清孟明明知道自己只是在担心,她是故意这么说的。
心里有些委屈,邢禾眼巴巴地看过去:“阿清!你捉弄我——”
清孟轻轻地捏了捏邢禾的手,讨好道:“我错了。”
邢禾心里十分受用,脸却依然臭着:“哦。”
看出她是在硬绷着脸,清孟也没说破,眼中尽是柔和的情意:“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不要担心,好吗?”
邢禾蹬鼻子上脸:“从今天起,不管你去哪里我都要一直跟着你,你不准反对。”
清孟认真地点头:“好。”
邢禾心满意足地载着清孟到了医院。
等到两人安置好陈胜男,一同走到肖雨的病房时,谌夏和江平安两人正在门口不知聊些什么。
肖雨依然没醒,日夜不眠地照顾了她几天,江平安的头发散乱着,眼底是深深的黑眼圈,样子看起来有些疲惫。
见邢禾过来,江平安微微颔首向她示意。
谌夏关心道:“听说你们受伤了,现在怎么样了?”
清孟温和道:“小伤,已经没事了。”
谌夏又看向邢禾。
邢禾开口道:“我愈合能力很强,你知道的。”
谌夏没再说什么。
樊花从病房里出来,江平安转头看了看谌夏:“你要进去看看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