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其他病房时,里面的人都呆滞地站在原地,只剩下基本的活动本能,对外界的声音几乎没有一点反应。
走廊上偶见打斗的痕迹,但她并没有遭受到任何攻击,也没有看见可疑的人。
悄无声息之下,邢禾便已经来到了陈胜男所在病房的房门外。
此刻能看到的视线范围,除了陈胜男的父母之外,还有几具辨不清身份的尸体躺在地上。
病房里一片寂静,没有活人的踪迹,只有鲜血流了一地。
16号依然没有传信过来报告最新的情况,难道来人已经杀掉陈胜男离开了医院?
邢禾暗自否决了这个可能。
对于16号的实力,她有足够了解,即便是带着一个‘拖油瓶’,那人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被解决。
更大的可能是,游乐场背后的人猜到邢禾会前来,所以故意让人布置了眼前这一系列的障眼法,只为让她放松警惕。
想明白之后,邢禾屏住呼吸,轻轻地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在踏入房间的那一刻,左右两侧的杀气便不再隐藏了。
右边来的是匕首,直冲着面门而去。
左边来的是爪子,奔着掏心饮血而来。
邢禾早有准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腿扫向左边,那人避闪不及,失去平衡倒在了地上。
右边的匕首到了眼前,邢禾早有防备,抽出鞘中的长剑挡在身前,那把匕首便无法再前进分毫。
借着这会儿功夫,邢禾看清了地上那个正在费力爬起来的人。
泛白的眼睛,狰狞的青筋和爪牙,准确的来说,那应该是一只异种才对。
邢禾单手掏出安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毫不犹豫地对着对方的颈部连射三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