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禾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我有在威胁谁吗?”
陈富贵站起身看向清孟:“我要举报你们治安巡查局徇私枉法,暴力对待受害者家属。”
清孟微微颔首:“请便。”
邢禾在笑,但笑意却不达眼底:“想必陈总也清楚,受害者证词事关案件定性,是非常重要的环节,你应该也不想上面出现什么不利于索要赔偿的词句吧?”
陈富贵指了指邢禾,又指了指清孟:“你们两个是一伙的!”
虽然看起来情绪激动,但是他终究还是没敢再说什么,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观察了一圈四周并无录音设备,两人便坐下了。
“你就是陈胜男吧?”
“我是。”
“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想向你了解案发当天的具体经过和情况。”
陈胜男打量着两个人,眼中还带着一丝怯意。
清孟柔声安抚道:“不用太过紧张,不管是什么问题你都只需要如实陈述就好,我们不是坏人。”
大概是感觉到了两人没有恶意,陈胜男稍微放松了些:“你们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们的。”
邢禾和清孟对视一眼,开口问出了第一个问题:“你好像并不恨她。”
比起提问来说,邢禾更像是在陈述一个结论,并且她和陈胜男双方都知道那个她字代指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