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醒一醒好不好,不要吓我。”
“阿清,你还能听见我说话吗?”
清孟仍然没有回应。
邢禾的心中瞬间有万千种思绪闪过。
如果她更强一点,直接把那只异种杀死就好了。
如果她再强硬一点,直接让清孟离开就好了。
如果她没有答应清孟就好了。
为什么偏偏出事的是清孟不是她呢?
自责和懊悔齐齐涌上心头。
邢禾的鼻尖不受控制地涌上一股酸涩,视线也被水雾遮住了。
她颤抖着伸手要去试探清孟的鼻息。
就在这时,那道熟悉的声音又响起了。
“能……听到。”
清孟的脑中依然有一股无法忽视的刺痛,但听见耳边带着隐秘哭腔的声音,她的神智便清醒了些。
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喉咙实在太过于干涩,发出来的声音也带着一股嘶哑。
“怎么哭了?”
再听见清孟的声音,邢禾的心中涌上一股无法言说的庆幸,再然后便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还好,还好——
她擦了擦眼角,小心翼翼地问:“你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清孟的声音无比虚弱,就像是下一秒就要飞走了一样。
再看那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头,邢禾哪能不明白清孟这样说只是为了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