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预料中相同,刀锋下果然传出触碰到物体的阻碍感。
邢禾眼中闪过一道凌冽的光,直接将其砍断。
一击得手瞬间回退,邢禾的额头上出了些汗,喘着气道:“阿清,我砍中哪里了?”
清孟没有回答她,而是直接翻身下来,蹲在邢禾身前,第一时间撕开衣服的布料对她的腹部进行简单的包扎。
血液止不住地往外涌,很快便打湿了用来包扎的布。
清孟的眼睛瞬间便红了,她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着自己的理智。
“你砍断了他的手。”
邢禾的表情变得难看了起来。
砍断手没有什么实际作用,反而会激怒对方。
清孟不容置疑道:“你的伤口需要尽快处理。”
邢禾拥有治愈异能,自知这点伤口危及不到性命,清孟只是关心则乱。
但不管怎么说,持续流血一定会对战斗力造成不小的削弱。
己方损失惨重,她们对于对面的异种却几乎是一无所知。
邢禾攥紧了手上的匕首,思考着破局之策。
她看不见对方的位置,也就无法在第一时间作出反应。
至于引诱,也无法确定是否对异种有效。
像是知道邢禾在想什么,清孟抽出腰间的长刀。
“我来和他交手。”
邢禾下意识否决了清孟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