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予!”
温柔的女声响起。
一个穿着单衣的女子从里面的房间走了出来。
这应该就是阮溪了。
由于之前一直掩面卧床,清孟从未见过她的真容,今日一见,如阳光般明朗和煦,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阮溪揪着祁予的耳朵道:“不许对客人这样说话。”
祁予哦了一声,转过头来对清孟说:“那你先坐会儿,我给你倒水。”
“麻烦了。”
祁予去倒水的功夫,阮溪伸手道:“你好,我是祁予的妻子,阮溪。”
清孟也伸出手道:“我是清孟。”
“祁予就是这样,脾气臭了点,但她没有恶意,你别跟她计较。”
清孟不自觉多看了阮溪两眼。
阮溪的眉眼带着春风,性格也十分温和,与性格怪异的祁予看起来有些‘不搭’。
余光扫见对方脖子上那处淡红色的应记,清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祁予没来由的怨气从何而来。
她忽的有些尴尬:“……没事,本来就是我不请自来,太唐突了。”
祁予端着水回来了,表情总算是平和了些。
她坐下来道:“说吧,清大研究员,有什么事?”
清孟开门见山地开口:“之前说可以找你帮忙,还作数吗?”
祁予有些惊讶,本以为清孟根本不屑于那个小小的承诺,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来了。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当然作数,你想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