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欲盖弥彰地提高了音量:“谁?谁说的?”
清孟没说话,只是瞥了她一眼。
“……好吧,或许是有一点喜欢。”
江平安败下阵来。
她有些纳闷地道:“小孟,之前跟你讲别人劈腿故事的时候你不是从来不听吗?现在怎么也变得这么八卦了?”
邢禾笑了笑:“我们阿清不是八卦,只是在关心你。”
江平安:虽然道理我都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很不爽。
或许是因为有太多相似的地方,邢禾难得想替肖雨说两句。
“肖雨的性格闷了点,做的比说的多,在感情里面可能不是很主动,你别因为这个就赌气不愿意跟她在一起。”
江平安转头看向了窗外。
“我知道,不是因为这件事。”
清孟透过后视镜看她:“以你的性格,就算对方再不主动也早该在一起了,真正的原因是陈姨吧?”
江平安愣了一下,没有开口说话。
见这人没有否认,邢禾哪还不明白清孟说到了事情的关键。
可是跟不跟肖雨在一起,和陈姨又有什么关系?
江平安保持着沉默,清孟也没有逼她,只最后说了句。
“明天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事情,你最好想清楚,别让自己后悔。”
车一开到江平安家,邓包包便醒了。
虽然人不齐,三个人还是凑合着给邓包包过了个生日。
吃过蛋糕后,邓包包说要等肖雨回家,结果却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帮着江平安把小姑娘挪到床上,两人便离开了。
从江平安家出来,天已经快黑了,出门的时候没有开车。
路上人不多,两人没有说话,就这样漫步在街道上倒也有几分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