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孟的面上带着一丝无奈:“你的失落就挂在脸上,我很难察觉不到。”
邢禾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原来竟表现得这么明显。
“哦”
“所以,为什么又不让我看床下面的东西呢?”
邢禾低下头,半天才闷闷地开口。
“舍不得。”
清孟将她的头又抬起来,柔声追问道。
“舍不得什么?”
邢禾不好意思看她,只偏过头去干巴巴地说了一句。
“反正就是舍不得。”
过了一会儿,对面传来一声浅笑,如同风吹动银铃,将她心中残留的最后一丝恐惧也荡去。
邢禾的耳朵有些微微发红,嘴硬地问:“你笑什么?”
“没什么。”
没再抓着邢禾的小辫子不放,清孟接过遥控器,按下了红色的开机键。
电视机应声开启。
开机画面过后,第一个播放的视频是一则新闻。
“nquicknews,atseveno'clockthisorng,thereportersentbackareportthattherewasahighlytransissiblevirofunknownorigsoareasofn,andsocitizenshadastrongipulsetoattackafterbegfectedwiththevir,and25peoplehavediedatpresent,andthenuberofjuredpeopleisbegunted,pleasepayattentiontotravelsafetyandstayawayfrospiciopeople”
(n速报,今日早间七点整记者发回报道,n市部分地区出现源头不明的高传播性的病毒,在感染该病毒后部分市民出现极强的袭击冲动,目前已经出现25人死亡,受伤人数正在统计当中,请各位市民注意出行安全,远离可疑人员。)
新闻正在循环播放,清孟接连调了几个频道播放的都是相同的内容。
视频中的画面就是病毒爆发初期的丧尸伤人画面,看不出有什么隐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