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有些担心地又确认了一遍:“可是邢禾姐姐说她害怕,没有关系吗?”
邢禾也看向清孟,意有所指地问:“是呀——真的没有关系吗?”
清孟没有看邢禾,继续说道:“没关系,只是坐过山车而已,邢禾姐姐很厉害,克服一下就好了。”
邓包包半信半疑地问:“是这样吗?”
清孟蹲下身来,拿出一张纸擦了擦小家伙脸上的汗:“嗯,毕竟今天你是小寿星嘛,你的愿望当然要满足了。”
邓包包眼睛亮了一下,立马又开心了起来。
“好诶!”
邓包包蹦蹦跳跳地走了,邢禾拉起了清孟的手,有些无奈。
“阿清,这样真的好吗?”
清孟的视线落在远处,不知道在看什么,也并没有开口说话。
邢禾把她的头转过来,强行把这人发散的注意力拉回自己的身上。
“阿清?你没事吧?”
清孟这才回了神。
她沉默了一下,最后平静地开口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了很小的时候。”
关于清孟的小时候,邢禾了解的其实并不多。
当她认识十几岁的清孟的时候,对方就已经和现在的样子没什么差别了。
那个沉默寡言,清冷疏离的少女对于游乐场的娱乐设施有种莫名的恐惧这件事,邢禾是在偶然之中发现的。
那一天是清孟十八岁的生日。
清孟的母亲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去世了,清柏树忙于部队的事情无法脱身,邢禾正好休假,于是就受托前去陪清孟过生日。
到达那栋老式居民楼楼下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