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话嘴里便哈出一股白雾,在灯光下旋转升腾。
清孟觉得有趣,便一直说着话玩。
“我们现在这是去哪里?”
“我们要回家。”
“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里?”
“江平安告诉我的。”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我和你认识吗?”
“认识。”
“那你是谁?”
“我是……”
邢禾的嘴张了张,很想趁清孟醉酒不清楚的时候顺着自己的欲念说出那句。
我是你的妻子。
是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妻子。
可话到嘴边又换了个字眼。
“是和你最亲密的人。”
是亲人,也是情人。
是说着要你长命百岁永远幸福,却放任自己和你意乱情迷赤裸相见。
是明明做好决定狠心把你推开,分开后又像个疯子一样每天对你跟踪尾随的。
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最亲密的人。
清孟没了声音,大概是醉意上头睡过去了。
邢禾就那样背着她,一步一步稳稳地往家的方向走着。
马路上影子被无限拉长,好像两人真的携手共进一起走到了白头。
到家之后,邢禾本来打算扶着清孟上床就离开。
可一沾到床清孟就立马坐了起来,嘀咕着要洗澡自己去了浴室。
担心喝醉酒的人在家胡乱行动会受伤,邢禾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留在这里等等,看着她睡下再走。